2013年《钢铁侠3》片末,托尼·史塔克没有亲自披甲而是调度大批机甲迎战。他不必逐一操控战甲,只是向 AI 助手贾維斯 (JARVIS) 寥寥几句传递意图。 接着,贾维斯没有追问明确指示,就能读懂他的核心诉求,自主指挥多台战甲分工协同作战——让Igor顶住倾塌结构、派Heartbreaker支援队友、调度其它机甲为罗德上校提供空运。 13年前,科幻电影已经展现了计算的终局: 人类负责表达意图,智能体负责理解意图,再完成跨终端、跨工具的复杂执行。 13年后,我们却在两条迥异的演进倾向上打转。 一边是向着对通用智能的追逐,AI被从人类身边尽可能抽离,不断投喂世界知识,试图让AI在无需人类指引下自主决策,甚至超越人类智能。另一边是普通用户的体验,依旧困在APP围墙花园里,用户被迫在不同应用间繁琐跳转,沦为给各类软件搬运数据的"数据搬运工"。 我们到底是在研发"与人协同的贾维斯",还是"脱离人的自主智能"? 2026年骁龙峰会上,高通CEO安蒙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回答: 我们正在从应用时代迈向智能体时代,一切将从理解意图开始。出色的智能体体验必须是安全可信的、主动的、个性化的、响应迅速的,并让用户毫不费力。骁龙正是为这一时代而打造。 自主AI,困在旧设备的牢笼里 过去几十年,各类计算设备和使用者之间始终存在隔阂。设备不知道你身处什么场景,不了解你的习惯,缺少属于个人的现实上下文。 于是AI研发很容易滑向一条路径:依靠海量网络知识猜测人的想法,追求打造脱离现实生活的超级智能。 今天的AI的确很强,但它们仅擅长回答通用问题,却无法查探你的真实处境。AI能瞬间告诉你3000年前古埃及每一个法老的名字,也能详细告诉你艾滋病病毒的蛋白结构,但它分辨不出你当下需要简短简报还是休闲音乐,更察觉不到疲惫的你想屏蔽推送。 问题的根源在于, 旧设备是"为用户手动操作而设计",而非服务智能体自主运行 。硬件没办法持续感知使用者处境,软件之间互相隔绝形成一座座孤岛,AI也就没办法拼凑完整的用户画像。 当 AI 不了解用户,就读不懂用户的真正的意图是什么,也当软件是一座座孤岛,智能体就无法调度系统内各种软、硬件资源去完成任务。在这些情况下,即便是贾维斯也不能单凭钢铁侠一句话就能正确理解其意图;也不可能同时调度多台机甲,去执行支援队友等复杂任务。 行业执着于打造全知全能的云端智脑,却忽略普通人真正需要的,是一个懂自己的数字管家。这就是"脱离人的自主智能"路线的根本问题:它的起点是"比你强",而从来不是"了解你"。 贾维斯最应住在手机里 作为全天候贴身硬件,手机拥有丰富传感器,可以持续记录位置、行为习惯,积累个人情境线索,是孕育了解人的智能体最好的现实载体。 高通CEO安蒙在骁龙峰会上指出:"手机高度个性化,始终伴随用户左右,并能够感知用户所处情境,因此天然适合作为智能体AI的首要载体,以及个人AI体验的核心枢纽。" 在安蒙的视野中,智能体AI不再是单一的功能,它是系统级的挑战,也意味着巨大的创新机遇。智能体需要在手机的后台感知、记忆、推理、规划并采取行动,因此,新一代手机必须具备双重身份:既服务于人对快速响应的期待,也服务于智能体对理解情境的需求。而骁龙的全新设计,就是为了使两者兼得。 贾维斯之所以能理解史塔克的意图,是因为他长期"住"在史塔克的系统里。而今天,手机就是那个系统。 但为什么以往的手机却做不到呢? 传统逻辑的错配 尽管今天的手机性能已经十分强劲,但传统智能手机的整套设计逻辑是服务于用户手动点击应用,不是考虑智能体在后台的自主运转。性能再强劲,也无法让智能体知你心意。 问题最先出在调度上。 智能体必须读懂模糊意图,拆解多步子任务,跨软件持续执行。但以往的手机芯片被设计成被动接收指令——用户点开一个应用,处理器完成任务随即释放资源,流程就此结束。当智能体执行"订北京的机票并且通知家人"这样的任务时,传统处理器只能逐个唤醒软件,一旦中途弹出弹窗,整套任务直接中断。结果,智能体只能沦为笨拙的自动化脚本。 比调度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内存。 想要智能体足够了解你,就必须让它打破APP之间的信息孤岛,把来自各个方面的海量信息汇聚到一起。但以往的智能手机续航力有限、性能不足,所以采用保守的内存策略:当用户切换应用时,上一个APP的上下文就会被冻结,甚至直接清除。智能体订完机票后,很可能忘记了订单的日期和班号。记性不好,就算知道你的心意,也无法帮你办事。 最底层的是感知。 想要智能体了解你,它必须知道你经常去哪里、你的身体状况、你的生活习惯。但过往手机的传感器大多被动待命,只有在打开软件时,麦克风、定位、摄像头才会启动,退后台就进入休眠。当你今早睡过了、正准备急忙开车上班,具备持续感知能力的智能体本可以提前提示堵车、规划最佳路线。但过去的手机根本不知道你睡晚了,也不知道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