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60岁再婚女性忠告:男人和你同居没有生理性喜欢二婚是自讨苦吃 我叫孙桂芳,今年六十岁。 退休前,我在镇上的粮站干了三十多年。年轻时扛过麻袋,后来负责登记粮票、核对账目,眼睛练得特别尖。谁少写一个数字,谁多报一斤粮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 可人到了这个岁数,最容易看不清的,往往不是账,而是人心。 我头一个老伴姓马,叫马国平。我们结婚三十七年,他是个木讷人,不会说甜话,也没给我买过什么贵重东西。可他每天下班进门,都会先问一句:“饭吃了没?” 我年轻时嫌他没情调。 后来他走了,我才知道,一个人愿意每天问你吃没吃饭,也是把你放在心上。 老马去世那年,我五十六岁。肝癌,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。住院三个月,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手背上的血管青筋暴起。我给他擦脸、喂水、换衣服,他总觉得麻烦我,常常背过脸偷偷掉眼泪。 临走前一天晚上,他忽然抓住我的手,说:“桂芳,我这辈子没让你享啥福。” 我骂他:“说这些干啥?你赶紧好起来,出院了我天天给你炖排骨。” 他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我笑。 第二天凌晨四点,他的手从我掌心里滑了下去。 那以后,我就一个人过。 儿子在外地做生意,儿媳妇在医院上班,平时忙得脚不沾地。孙女一年级的时候,我还能去接送,后来他们搬去了省城,我连孙女的家长会都参加不上。 他们不是不孝顺。 每个月给我打钱,逢年过节买东西,电话里也总说:“妈,你有啥事就说。” 可话到嘴边,我常常又咽回去。 我能说什么呢? 说晚上一个人睡觉,听见楼道里有人开门,就以为老马回来了? 说家里水龙头坏了,我拎着扳手折腾半天,最后还是坐在地上哭? 说有时候一锅饭煮多了,盛出来一碗又一碗,最后全倒进垃圾桶,心里像被挖空一样? 这些话说给孩子听,他们除了担心,也帮不上什么。 我不愿意成为他们的负担。 去年三月,邻居王姐给我介绍了一个人。 男的姓邱,六十三岁,原来在供电所工作,退休后每月有七千多块钱。他老伴五年前因病去世,有一个女儿嫁到了南方,平时很少回来。 王姐说:“老邱这人条件不错,房子两套,身体也好,性格还稳。你俩要是能成,往后也算有个照应。” 我问:“他人怎么样?” 王姐撇了撇嘴:“六十多岁的人了,你还想找什么样?不打人,不喝酒,不赌钱,退休金按时到账,这不就是好男人?” 我听着有些心动。 说到底,我并不图谁家的房子,也不图男人养活。我有退休金,有一套自己的小两居,手里还有些积蓄。我只是想找个人,晚上能说两句话,生病时能递杯水,天冷时提醒我加件衣服。 第一次见邱建民,是在小区门口的面馆。 他穿一件深蓝色夹克,头发剪得很短,吃面时不吧唧嘴,面碗里的葱花都用筷子夹到了一边。吃完,他从兜里掏出纸巾,把嘴擦得干干净净。 他问我:“你身体怎么样?” 我说:“没啥大毛病,血压偶尔高。” 他说:“那以后盐少放,晚上别泡太久热水脚,容易头晕。” 我觉得这人挺实在。 他也不说那些空话,不夸我长得漂亮,不说什么“认识你是我的福气”。他只是问我住几楼,冬天屋里冷不冷,孩子多久回来一次。 临走的时候,他把面钱付了。 我说:“AA吧。” 他摆手:“一碗面,争啥?” 后来我们每周见两三次。 有时候去公园走路,有时候去菜市场买菜。他从来不主动拉我的手,过马路时也只是提醒我:“慢点,车多。” 我以为他是稳重。 毕竟我们这把年纪了,第一次见面就拉拉扯扯,反倒显得轻浮。 处了三个多月,邱建民提出同居。 那天是六月,天气热得像一口蒸锅。他送我回家,在楼下站了很久,才说:“桂芳,咱们别老这样来回跑了。我那房子大,三室两厅,住着方便。你搬过去,家里也有人气。” 我问他:“你女儿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她说只要我愿意就行。” “那以后怎么过?” “你的退休金你自己管,我的退休金也归我。日常买菜、水电,咱俩一人一半。家务谁有空谁做。” 这话听上去很公平。 我甚至觉得,比那些一开口就要女人交工资卡的男人强多了。 搬过去之前,我跟儿子说了。 儿子沉默了半天,问:“妈,你确定吗?” 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 “那你们打算领证吗?” 我没吭声。 邱建民说先相处,合适了再说。年纪大了,结婚证不结婚证的,没那么重要。两个人真心过日子,比一张纸重要。 这句话,当时听着特别有道理。 现在想起来,像一块裹着糖的石头。 我搬进去那天,只带了两个行李箱。 邱建民把主卧让给我,说:“你睡南边,亮堂。我睡北边,晚上安静。” 我推辞:“不用,我睡哪儿都行。” 他说:“你腿不好,住南屋方便。” 那一刻,我还觉得他体贴。 头几天,我们相处得很平静。 早上一起吃饭,晚上一起看电视。他喜欢看新闻,我喜欢看戏曲,谁也不争遥控器。我要是做饭,他就洗碗。偶尔他也会买菜回来,袋子里有我喜欢吃的嫩豆腐和小油菜。 可慢慢地,我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。 我们住在一套房子里,却像两个互不打扰的租客。 他从不进我的卧室。 哪怕我感冒了,咳得整夜睡不着,他也只会站在门口